风卷着雨丝打在脸上,又湿又凉。
余弦感觉浑身发冷,怎么想也想不通:
“我最不能理解的,既然是遗言,为什么不多留点信息呢?如果真是被逼,直接写成‘我被谁逼迫’,不就好了?”
堂哥没否认是自杀,说明老高死前确实是人身自由的。
那么,他有写这句话的时间,哪怕只写下一个名字,或者一个更具体的理由,不都比写这种谜语,有用的多吗?
按余弦对江大教授的理解,这些人都不是谜语人,那么深奥的课题研究都能解释清楚,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?
史作舟缩了缩脖子:“会不会是那个理由太可怕了,可怕到连写出来都不敢?”
余弦没接话,只是摇摇头。
可怕到不敢写出来?
对于一个搞了一辈子科学,信仰唯物主义的老人来说,死亡都不怕,还有什么更不可言说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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