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些能说,哪些不能说,要从对方哪里得到什么信息,对方会不会告知自己,需要提前想好。
对夏粒消失的描述,余正则已经告诉了对方,没办法隐瞒。
史作舟的饮食习惯的改变,也可以简单提一嘴,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只是有些担心,对方会不会听到其中一件事情,觉得不太可信,就顺手把剩下的一块儿划入胡言乱语的类别。
失眠、焦虑、心悸,这些生理症状还是不要讲了,不然对方肯定会告诉堂哥,又要让他担心。
最关键的是,要从她嘴里套出那些死者家属的情况。
堂哥昨天无意间透露,有些遇难者家属,也觉得“身边人变了”,这个信息的具体情况才是下午谈话的核心。
余弦思考着,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。
怎么感觉,今天的思政课好像少了点什么?
为什么感觉格外的安静?
余弦瞥了眼旁边的史作舟,知道少的是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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