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清晨,天气预报仍然是橙色暴雨警告。
早八是公选思政课《形势与政策》,这种课就像天气预报,准时出现,但没几个人在意内容。
学校主楼最大的合堂教室,两百多号人济济一堂。
讲台上的老教授对着PPT诵读,麦克风有些接触不良,有点像白噪音,催眠效果显著。
后排的位置早就被占满了,趴倒一片。
空气里弥漫着肉包子、烧麦、烤冷面的味道,盖住了湿漉漉的雨味。
全靠史作舟,余弦坐上了靠窗倒数第三排的座位,单手托腮,看着玻璃窗上的水痕发呆。
也不知道史作舟今天为什么起这么早,竟然能占到这么黄金的位置。
他的大脑正在预演着下午和心理医生的对话。
已经从堂哥那里得知,医生叫温喻,市局特聘的心理顾问,专攻PTSD,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余弦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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