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弦是被敲门声叫醒的。
费了半天劲才把眼皮睁开,脑袋昏昏沉沉,昨晚喝酒的宿醉感还未完全消散,他有些不习惯。
窗帘没拉严实,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,分不清是早晨还是黄昏。
只知道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。
沙发已经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烫,起身时身子骨一阵酸麻。
透过猫眼看了一下,是余正则。
打开门,一股湿冷的风夹杂着雨水和泥土气味扑面而来。
余正则站在门口,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,手里提着早点。
看着胡茬没有刮干净,眼底还有些黑眼圈,应该是最近没少熬夜。
余弦开门把余正则接进来:“哥,这么早?”
“早?都快中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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