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弦推开家门的时候,屋子里一片漆黑。
只有窗外的街灯透过半掩的窗帘,洒下一点昏黄的光,勾勒出客厅模糊的轮廓。
摸索着按亮壁灯,暖黄的灯光晕开在半个房间里。
把余正则硬塞过来的伞靠在墙角,水渍顺着伞尖在地板上蜿蜒。
鞋子也没脱,径直走到柜子前,翻出了一瓶酒。
其实平时是不怎么喝酒的。这瓶威士忌也不知道是哪次社团团建留下的,现在正好有了用处。
瓶盖拧开,酒味一下冲出来。
仰头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精烧得喉咙里、胃里一阵发热,又很快散开。
再喝几口,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,重重地瘫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震了一下,屏幕亮起。
是余正则发来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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