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既蕴停了脚步,她拉着宋既白转了弯,走了另一条道。
“十六,我们不参与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。”
宋既白点头,她现在还是分不太清楚府里的兄弟们。
观景亭里的三人,凑在一处说着话。
自宋衡岩哭着跑走后,他们的心里也是有些不安的。
因此其中一人愤愤不平道:“我们刚刚也没有说错,岩哥儿的小娘和害人精关系好。”
另一人低声说:“我姨娘和我说,岩哥儿的小娘那人安分守己,她和那个害人的小娘真不一样。
只是别的人都不理那人,岩哥儿小娘笨,那人还骂哭过她,过后,别人哄一哄,她又原谅了那人。
我姨娘说,也是大伯母为人大度,知道岩哥儿的小娘笨,愿意护一护她。”
“啊,你姨娘和我姨娘说的不一样,我姨娘说大房的姨娘们心眼都多,没有一个好的。”
余下两人同时看着他:“你们三房的事最多,你们三房姨娘们斗得一个个眼睛都绿了,你父亲亲还是遵从规矩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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