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不乐意和我们说,你去和大伯母说,大伯母一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宋衡岩怔了怔后,摇头说:“六姐,只不过是兄弟之间说的几句闲话,我刚刚只是一时心窄。
现在我想明白了,以后会把心思用在学习上面,争取早日考进万丰学院。”
他说完话,又顺带打量了宋既白。
正好宋既白也好奇的看着他,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,多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宋衡辞决定不跟宋既蕴姐妹去观景亭了,他要跟着宋衡岩一块去外院去学习。
宋衡岩听他的话,原本到嘴边的拒绝话,又咽了下去。
而宋衡辞主动的扯了宋衡岩的手,说:“岩哥,我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。
我们一会走远了,六姐姐听不到我们说话了,你再和我说被欺负的事情。”
他们走远了,声音跟着远去了。
宋既蕴姐妹也看到观景亭的飞檐,再走近,便听到男子粗哑如用指甲刮厚纸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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