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棠,”沈未央头也不抬,“去把白芷叫来。我有事让她去办。”
青棠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“你去找伤兵营的管事,让他安排几个能说会道的遗属,不用多,三五个就行。让他们去茶楼、酒肆、集市这些地方。”沈未央笔未停,对着刚进屋的白芷说。
“有人问起伤兵营的事,就说实话,以前日子怎么过的,现在日子怎么过的。谁给的,就说谁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不要让他们背词,不要教他们说话。就说自己家的事,说自己的孩子、自己的老人、自己的日子,越实在越好。”
白芷接过那张纸,看了一眼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白芷办事利落,不出三日,伤兵营的事就在京城传开了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挎着菜篮子在东市的菜摊前挑菜,跟卖菜的大姐闲聊:“以前啊,我孙子病了,连抓药的钱都凑不齐。”
“现在好了,伤兵营每月给银子,还给米、给布、给药。上个月我孙子发烧,营里的大夫连夜来看,分文不收。”
卖菜的大姐问:“谁给的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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