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侯府三百顷良田岁入两成划归伤兵营的消息,几天的光景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茶楼里,说书先生一拍醒木,眉飞色舞:“诸位看官,您道这新侯爷为何散财?三百顷良田,每年几千两白花花的银子,就这么撒出去了!这不是买名声是什么?”
“可不是嘛!”底下有人应和,“他爹刚死,他就拿他爹的田产去做善事,这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吗?”
“献父求爵还不够,如今又要散财买名,这位新侯爷,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”
醒木又是一拍,满堂哄笑。
这些话,传到了沈未央耳朵里时,她正坐在郡主府的书房里,面前摊着几页纸,手里捏着笔,笔尖悬在纸上,迟迟没有落下。
青棠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。
“郡主,”青棠轻声说,“外面那些人说话太难听了,要不要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沈未央放下笔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让他们说。说够了,自然就停了。”
青棠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沈未央放下茶盏,重新拿起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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