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这个亲生父亲,却什么也没做过。
“乔君救了你,我自然记她的恩。”苏擎苍点头,“但威远侯的事,没那么简单。朝廷追查前朝余党多年,威远侯知情不报、私放钦犯、欺君罔上,桩桩件件,都是死罪。”
“可他没有谋反之心。”沈未央的声音很平静,“若有,何必自首?”
苏擎苍沉默。
“爹,”沈未央又叫了一声,这一次比方才自然了些。
她看着苏擎苍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女儿求爹爹,只是为求一个公道。”
苏擎苍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雨声渐密,打在芭蕉叶上,噼噼啪啪的,像有人在远处放鞭炮。
良久,他站起身,走到书案后,铺开一张空白奏折。
“我写。”他说,声音很沉,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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