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远侯顾鸿,是女儿的君舅。女儿在侯府三年,虽不得丈夫欢心,但顾鸿从未苛待过女儿。女儿递和离书,他没有阻拦。女儿闹到御前,他也没有怪罪。女儿离府那日,他说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那个小院,会一直给你留着,算是个落脚处。”
苏擎苍沉默着。
沈未央抬起头,看着苏擎苍,“如今顾家有难,女儿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“所以你要我去救他?”苏擎苍的声音有些涩。
“女儿求爹爹上疏陛下,为威远侯求情。”沈未央说着,就要起身行礼。
苏擎苍一把按住她:“你坐着!身子都这样了,还跪什么跪!”
沈未央没有坚持,靠在椅背上,呼吸有些急促。
苏擎苍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里又酸又涩。
他的女儿,为了一个外人,拖着病体来求他。
可他又有什么资格说“外人”?那个“外人”,在她最艰难的时候,给过她一个落脚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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