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仅凭李医生的一句话就下定论,万一他说的“林森”只是重名,或者他别有用心呢?
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,至少,是能让我自己确信的证据。
直接打听林森的行踪是找死。
唯一的突破口,或许还在李医生身上。他告诉我这个秘密,绝不仅仅是好心。
他冒着风险暗示我,必然有所图。那两下按压,是关键。那是什么意思?是“小心”?是“等待”?还是……“联络”?
风险极大。林薇的眼睛无处不在,阿静就在附近。但时间不等人,我必须冒险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腾的恨意和恐惧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麻木。
我走到床边,拿起内线电话——这是“三姐”为数不多的特权之一,可以直接呼叫阿静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,那头传来阿静一贯平稳无波的声音:“三姐,有什么吩咐?”
“阿静,” 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,带着惊魂未定的沙哑,“我脖子有点疼,头也晕得厉害,可能是昨晚吓着了,没休息好。
李医生开的药好像没什么效果。你……能不能再请李医生过来一趟?
或者,我过去再让他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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