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全是冷汗,走路时微微佝偻着,右手——不,是右手的部位,被一层厚厚的、渗透出暗红色血迹的灰白色纱布粗糙地包裹着,形状有些怪异。
纱布缠得很紧,从手掌一直裹到手腕以上。他整条右臂都僵硬地垂在身侧,微微颤抖。
他没有回自己工位,而是被直接带到墙角那个临时的“惩罚区”,瘫坐在一张破椅子上,低着头,看着自己被包裹起来的手,无法控制地抖动着。
业务室里死一般寂静。只有刘凯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发出的、像受伤动物般的呜咽。所有人都明白那厚厚的纱布下面意味着什么。王强没说,但所有人都懂了。
刘凯虽然不是天天拿倒数第一。但是业绩一直垫底。没想到管理用这种残忍手段……;
我的胃里一阵翻滚,她死死咬住牙。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自己完好但冰凉的手指。
下午的时间在一种更深的、近乎麻木的恐惧中爬行。每个人打电话的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和掩饰不住的颤抖。
业绩数字在屏幕上跳动,有人侥幸过关,有人面色如土。
晚上十点,统计……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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