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工位上。灰色的运动服下,皮肤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粉色灯光和污浊触感的幻痛。
我拿起耳机,海绵套上似乎还沾着昨天的冷汗。
深吸一口气,试图将那股混合着老年体臭、口臭和红色丝绒味道的恶心感压下去。
不能想。不能回忆。至少现在不能。
我看向右边。叶蓁蓁的工位也空着。王强说她“休息半天”。
今天,必须达标。绝对,不能再垫底。
整个上午,她只成了一单,金额小得可怜。
午饭后,刘凯被叫了出去。他是个瘦小的年轻男人,染过的黄毛早已褪成枯草色,脸上总带着一种混不吝的暴躁,但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恐惧。
他被两个主管随从带出业务室时,腿有些发软,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是全然的茫然。
二十分钟后,他被带了回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