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派去了边关,恐怕见到了凶险,后悔以前的所作所为了。”
“可惜了,翰林院编修出身,要是稳步走,将来就是储相。”
“傲气被磨灭了,以属下之见,他对总督大人你存了讨好之意,或许可以拉拢一二。”
赵宇听完余嵩的话,皱眉道:“那你如此看不起他,还让本官拉拢他,是何意?”
“这陈冬生虽是小人,可不得不承认,他还是有几分本事的,年纪轻轻,能有如此机缘,现在已经是兵备道副使了。”
说到这里,余嵩浓浓的嫉妒藏都藏不住。
“若是运气一直好,出将入相,谁又说得准呢,现在与他交好,是能行的。”
赵宇摇了摇头,“聪明人,运气好的人,何其之多,说到底,忠义才是立根之本,陈冬生小人行径,出尔反尔,这种人留在身边,什么时候被咬了一口都不知道。”
两人说话间 ,有官吏来了,“总督,按察司那边呈上来的揭帖,是从宁远那边发来的。”
赵宇不以为意,对着余嵩道,“看吧,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,我们前脚刚调走走私案,他后脚就有了小动作。”
余嵩十分赞同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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