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指了指天,压低声音,“打个比方而已,随口说说,你不用在意。”
陈信河点了点头,“冬生叔,你得尽快做好准备了。”
是啊,这事才是重中之重。
“信河,取纸笔。”
陈信河明白了陈冬生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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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总督最近非常忙,宁远的走私案子由他接手以后,许多事情都浮现出来了。
走私这个案子要办,但办的程度得拿捏分寸,查得太深,牵出旧账,查得太浅,便成了敷衍塞责。
其实,这种烫手山芋赵宇不想管,可上面提了这事,就不得不管了。
余嵩非常得意,提起陈冬生,言语间满是轻蔑。
“善钻营,会审时度势,往日那些传言,与他不太对得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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