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主事抬眼,目光直直地看向陈冬生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。
“大人,昨日乃是元宵佳节,城中官员齐聚府中赴宴,就连袁巡检在外都有邀约,为何唯独没有叫下官?”
“下官自赴任以来,兢兢业业,恪尽职守,从未有过半点懈怠,不知是下官哪里做得不好,失了职,还是大人您对下官有什么意见,故意不叫下官赴宴?”
他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气。
昨日元宵,他特意换上了新制的锦袍,收拾得干干净净,就等着府中的邀约,可从傍晚等到深夜,连个传信的人都没有。
后来听闻城中其他官员都去了赴宴,连城外那些乡绅都被特意接了过去,唯独他被晾着,无人问津。
他觉得这一路走来,也算是跟陈大人经历过生死,如今都被困在宁远这里,就算要防着他,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。
太欺负人了。
陈冬生闻言,有些尴尬。
他压根就没想起要派人去请沈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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