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不该来。
没有理由,没有立场,甚至没有身份。
在军营里对着沙盘发呆,同僚喊破了喉咙他都没听见;
晚上回了府,跟个鬼似的在她院子外头站半宿,露水把肩膀都打湿了,也没敢去敲那个门。
他是想干什么?
想拦着她不让她给别的男人烧香?
还是想冲进去告诉她,死人就是死了,别在那牌位跟前耗尽了心血?
想告诉她向前看,向他看,他愿意......
“哎......”
他就是犯贱,就是想看她一眼。
哪怕就一眼,看看她好不好,看看她眉毛是不是还皱着,看看那个二叔有没有又在她梦里作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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