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观的山门外,日影西斜。
谢渊牵着一匹通身黝黑的骏马,独自立在那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下。
他没穿那身沉甸甸的甲胄,一身玄青劲装,腰间挂着剑,满身都是从京郊大营一路狂奔带来的尘土味。
他怀里护着一个用棉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,护得那样紧,像是生怕漏掉一丝热气。
这是他绕了大半个四九城,专门去城南那家没招牌的巷子铺里买的桂花栗粉糕。
他好似有听玲珑提过一嘴,说沈疏竹在家乡最喜欢这一口,隔三差五就要去买一块吃。
谢渊这个傻子,听进了耳朵里,记在了心尖上。
今儿个她是来给亡夫冷白抄经祈福的。
谢渊知道自己这事儿干得挺混蛋,也没脸没皮。
人家给亡夫祈福,他个当二叔的大老远跑过来送糕点,这叫什么事儿?
可他就是管不住那两条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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