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竹没急着回话。
她迎着周芸娘的目光看回去。
那双眼里头全是恐惧。
周芸娘不是怕死,她是怕把身家性命全交出去,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沈疏竹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硬得像石头。
“周姐姐,这仇,我非报不可。”
她眼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底下却烧着火。
“我娘被那个畜生强占,毁了清白,毁了一辈子。他以为我娘死了,心安理得地做他的高官,享他的荣华富贵。可他做梦都没想到,当年那个被他踩进泥里的女人,给他留了个讨债的女儿。”
“我活下来了。我不光活下来,我还学了一身医术,学会了怎么装傻充愣,学会了怎么把刀子藏在笑脸底下,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。”
沈疏竹嘴角勾起一点弧度,冷得让人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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