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愧疚还是别有用心,这会儿都不重要。
只要能护住周芸娘,护住这本要命的账册,就是天大的恩情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屋里这个人。
周芸娘坐在窗边,背挺得笔直,脸白得像纸,一双眼珠子却死死黏在沈疏竹身上。
那眼神不是怀疑,是绝望里透着的一点点希冀。
那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想看清楚这稻草到底结不结实。
“沈小姐。”
她嗓子哑得厉害,说的字字颤音。
“你确定……真能扳倒谢擎苍?”
“他是摄政王!一人之下万人之上!你只是个……姑娘家。这事要是败了,你会死的,死无全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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