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侯府的揽月阁内。
沈疏竹展开玲珑递来的纸条。
“姐安。真芸娘已稳住,暂居京郊。此女携冷白遗物,所图甚大,似与贼人有血海深仇。其手中之物,或为关键。亟需一见,细商。另,其心性纯直,然仇恨深种,需小心引导。盼速定。”
字迹虽然潦草,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沈疏竹心头。
真芸娘手里有冷白的遗物。而且,她恨谢擎苍。
这就对了。敌人的敌人,就是手里最锋利的刀。
沈疏竹把纸条凑近烛火,看着它发黑,最后化为灰烬落在桌案上。
她捻了捻指尖的灰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看来,非见不可了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冷白到底留下了什么?那个真正的周芸娘,究竟能不能成为撕开谢家这道铁幕的口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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