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这两天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下人们生怕弄出点动响,成了主子撒气的出气筒。
沈疏竹在揽月阁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对外就说那天晚上受了惊吓,身子骨虚,得静养。
谢渊没来。
第三天一大早,沈疏竹换了身素净衣裳,带着玲珑去了前院。
“福伯,我要出趟门。”
福伯正指挥着小厮扫地,听见这话,抬起头来。
“沈夫人,这节骨眼上,您还要出去?王爷那是让您静养,可没说让您到处乱跑。”
语气挺冲,透着股不耐烦。
沈疏竹也不恼,拿帕子捂着嘴咳了两声,脸白得像张纸。
“福伯误会了。王妃的身子一直是我在调理,这几天缺了几味要紧的药材,府里库房没有。我得亲自去趟平安药铺,配个新方子。若是耽误了王妃的病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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