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眼皮子都没抬。
“这罪过,福伯您担得起吗?”
福伯噎住了。
拿王妃压人,这招好使。
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。
“既然是为了王妃,那老奴哪敢拦着。来人,给沈夫人备车!多派两个好手跟着,一定要护送夫人‘安全’回来。”
说是护送,其实就是监视。
沈疏竹心里明镜似的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有劳福伯。”
马车晃晃悠悠出了侯府侧门,一路往东市去。
平安药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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