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透着股被打扰的不耐烦。
丫鬟吓得浑身哆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窗外,玲珑在本子上默默记了一笔。
“美色当前,毫无波澜。甚至有点想杀人。”
傍晚,演武场。
谢渊练了一下午的枪,浑身是汗。
他走到场边,习惯性地伸手。
平日里都是亲兵伺候,今日却换了个新来的小厮。
小厮低着头,恭恭敬敬递上汗巾。
交接的瞬间,小厮的指尖“无意”擦过谢渊的手指。
谢渊接过汗巾,胡乱擦了把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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