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不知怎么了,放茶盏的时候,手腕一抖。
几滴茶水溅了出来。
不仅打湿了桌上的公文,还有两滴,溅在了谢渊的手腕上。
丫鬟吓得脸都白了,慌忙掏出绢帕就要去擦。
眼看那带着脂粉香的帕子就要碰到他的皮肤。
谢渊眼皮都没抬,直接把手挪开。
动作冷漠,疏离,带着股子拒人千里的寒意。
“出去。”
声音冷得掉冰渣。
他对那只要贴上来的柔荑视若无睹,反倒是一脸嫌弃地看着被打湿的公文。
那种眼神,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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