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竹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短促的惊呼压在喉咙口,她身子僵了一瞬,紧接着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脸顺势埋进少年剧烈起伏的胸口,冰凉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前襟微潮的衣料,指节泛白。
这姿势好得很。
彻底隔绝了谢擎苍那令人作呕的视线,也完美藏起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、冷到极致的算计。
谢渊抱得很稳,手臂肌肉绷得像铁块。
怀里人轻得让他心疼,那细微的抖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烫得他理智全无。
他不再看台阶上那个面色阴沉的男人,也不看周围那些拔刀相向却又不敢动手的暗卫。
转身。
抱着沈疏竹,大步流星朝院门走。
每一步都踩得极重,像是要踩碎这满院的肮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