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握剑的手在抖。
那不是怕,是气,是几乎要炸开胸膛的怒火,还有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决绝。
二叔那眼神,阴狠得能刮下一层皮肉,看得人从头凉到脚。
可余光里,身后那人单薄的肩膀还在颤,那一截低垂的颈项白得刺眼,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脆弱。
所有的惧意瞬间被更凶猛的保护欲冲得七零八落。
不能让她留在这。
多待一秒都不行!
“嫂嫂,得罪了。”
谢渊喉咙里滚出一句暗哑的低语。
根本没等沈疏竹反应,更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、叔嫂有别。
少年猛地弯腰,一手抄过她的膝弯,另一手死死环住她的肩背,腰腹骤然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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