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竹把布巾往架子上一搭,语气轻飘飘的,带着几分嘲弄。
“今日若是不去,怕是还吃不到这一口热乎的大瓜。”
谢渊愣住:“什么瓜?”
“你那好二叔的大戏。”
沈疏竹走到窗边,手指拨弄着簸箕里的草药,漫不经心。
“今儿个王府门口热闹得很,来了位俏寡妇,哭着喊着说怀了摄政王的种,要讨个说法。那场面,啧啧,可是精彩绝伦。”
谢渊的脸“刷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紧接着,那白里又透出一股子难堪的红,一直烧到耳根子。
二叔风流成性他知道,可闹到大门口让人指指点点,简直是把谢家的脸皮撕下来往地上踩!
“婶婶……怎么处理的?”他咬着牙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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