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空间不大,两个人站着,空气莫名变得逼仄。
谢渊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净手,那股子心慌却越发厉害。
“以后……若是婶婶那边无事,少过去些吧。”
他喉咙发紧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王府里头水深,人多嘴杂,那些个腌臜事儿……你身子又弱,别污了眼。”
沈疏竹拿着布巾擦手,动作一顿。
她转过身,背靠着洗手架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这谢家叔侄真是有趣。
老的如狼似虎,恨不得把人吞了;小的这会儿倒是装起情圣,满口的仁义道德。
“少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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