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几乎是本能地,往前迈了半步,身体微微侧转,以一种保护的姿态,挡在了沈疏竹侧前方,隔断了秦王妃大半的直视。
“婶娘,”
他将声音压低,带着讨饶
“嫂嫂身子骨弱,又骤失所爱,心神俱损,最受不得惊。冷大哥刚走不久,她还未从悲痛中缓过来,若有失礼之处,还请婶娘海涵。”
“哦?”
王妃尾音轻扬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
“怎么,我这暖阁是龙潭虎穴,会吃了她不成?还是说,我这做长辈的,连问几句话,都成了‘惊吓’?渊儿,你这护短的劲儿,是不是使得有些过了?”
她语气依旧平缓,却已带上了长辈的敲打之意。
“王妃恕罪。”
沈疏竹柔柔出声。
声音又细又软,带着明显的惶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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