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暖阁内,檀香氤氲,暖意融融,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。
沈疏竹缓缓直起身,动作慢得很,带着一种刻意示弱的滞涩。
她的脸从垂落的发丝在阴影中一寸寸显露出来。
今日的她未施粉黛,肌肤透着一股久病未愈的恹恹之气,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裂。
尤其那双眼睛,蒙着一水汽,看向任何人都带着几分小动物般的怯意。
王妃秦氏将她从头到脚,细细地打量了一遍。
“长得确实标致。”
终于开口,语气平平,听不出褒贬。
她的视线落在沈疏竹低垂的眼睫上,
“难怪渊儿把你当个宝,连王府的门槛都要亲自领着你来。这待遇,怕是京城里那些削尖了脑袋想进侯府的名门闺秀,都要眼红坏了。”
这话里藏的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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