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尘的意识,正在从那片无尽的虚无中,跨越生死的界限,强悍地回归这具躯壳。
他的第一感觉,是重。
身体沉重无比,仿佛压着一座大山。
每一块撕裂的肌肉、每一根重组的骨头,都在向大脑神经传递着尖锐的、撕裂般的抗议。
左肩的剧痛最为分明,粉碎的锁骨被硬木夹板死死固定着,胸腔极其微小的起伏,牵扯到的皮肉都剧痛难忍。
后背更是火辣辣的疼,像是被人剥去了一层皮。
但在这些剧痛之下,比疼痛更先涌上来的,是一种奇异的、充沛到令人颤栗的温热。
那不是单纯的体温。
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、从每一条断裂重续的经脉里渗出来的雄浑真气。
原主献祭的残魂,与他的战术沙盘彻底融合,化作了一股精纯至极的生机,游走在四肢百骸。他能感觉到,这具身体的底蕴,比受伤前更加恐怖、更加深不可测。
萧尘的意识深处,画面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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