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上,近九百人同时红了眼。
有酒的掏酒,没酒的就抓一把地上的雪塞进嘴里,嚼碎了咽下去。
没有人哭出声。
就那么红着眼,仰着头,把最后一口烧刀子或者最后一把北境的雪,灌进了肚子里。
“干了。”
风从校场那堵黑石高墙上面刮过去,卷起地上的碎雪和残余的酒气。
七百多副面具上的酒液还没干透,微微反着光,像一双双没有闭上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天。
王府,正堂。
老太妃在天亮后被丫鬟们搀回了正堂。
她坐在太师椅上,腰杆挺得笔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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