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口,是被两百具温热的尸骨硬生生撑开的。
萧尘策马踏入那个血淋淋的豁口时,照夜玉狮子的铁蹄踩在了一块还带着体温的碎甲片上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脆响。
马蹄下是一层厚厚的、由碎骨、断甲、凝固的血浆和尚未冷却的内脏搅拌在一起的泥浆。
照夜玉狮子每踏一步,泥浆里都会渗出暗红色的血水,无声地漫过马蹄,又无声地被后续涌入的铁蹄踩碎。
血水顺着马蹄飞溅,溅在萧尘的玄铁狻猊甲上,和那上头早已干涸的血痂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,哪些是兄弟的。
他没有低头。
面甲之下的那双眼睛,从始至终都钉在前方,连一丝一毫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脚下。
不是因为冷血。
是因为——他不能。
他是主帅。他只要低一下头,哪怕只是一瞬,这口用两百条命换来的气就泄了。
“全体跟紧!不准恋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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