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们——!”
张虎猛地回过头,看向身后。
那两百名听到命令后,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已经在风雪中迅速排成了一个粗糙但极其锋利的锲形阵——而他张虎,就是这个阵型的最尖端,是那枚注定要最先折断的箭头。
两百张沾满鲜血的青铜鬼脸面具,在这灰暗压抑的天光下,静静地回望着他。
面具下的眼睛里,没有对死亡的恐惧。没有对这道残忍军令的迟疑。更没有临阵退缩的懦弱。
有的只是——信。
信那个永远冲在最前面、把他们从烂泥里拉出来的少帅。信今天这条路,就算是十死无生的绝路,也值得他们拿命去蹚平!
张虎忽然笑了。
那是一个极其粗犷的、满是血污的、甚至有些难看的笑。
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抽搐,那个嘴角咧开的弧度,却是他这辈子三十多年来,最坦然、最痛快的一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