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猛地举起手中那柄崩了口的精钢战刀,胸腔剧烈起伏,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暴烈嘶吼。
他没有说“弟兄们跟我上”。没有说“杀身成仁”。没有大喊什么“大夏万岁”。
就两个字。
干了。
跟昨晚在北大营那堵黑石高墙内,在点将台上摔碎黑陶大碗时,一模一样的两个字。
只不过昨晚,碗里装的是烧穿喉咙的烈酒。
今天,碗里装的,是他们这两百条鲜活的命。
“干了!!!”
两百名死士齐声怒吼,那声音犹如平地炸起的一连串狂雷,裹挟着滔天的血性与向死而生的决绝,在铅灰色的天幕下轰然炸裂开来,连漫天呼啸的风雪都为之一滞!
张虎猛地一夹马腹,双腿死死扣住马鞍,策马扬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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