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仰起头。
目光掠过铁门、铁像,最终落在了门楣正中。
那块没有鎏金、没有朱漆、只有青石本色的匾额上。
“镇北王府”四个大字。
铁画银钩。笔锋凌厉至极。
陈玄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那字——不对。
那绝非软毫写就的墨迹。
不是翰林院的书法大家挥毫泼墨、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后拓刻上去的。那种字,陈玄见过太多,精致,考究,透着文人的雅致,是案头玩意,是装饰。
而眼前的这四个字那分明是提着战刀,灌注了毕生气力,在石板上一刀一刀硬劈出来的!
横竖撇捺皆嵌入石面半寸有余。边缘锋锐如刃,不是镌刻的平滑,而是劈砍的崩裂,每一道笔画的边缘都参差不齐,像是经历了一场搏命的肉搏之后留下的伤口。笔画交接处甚至能看到刀刃劈入石头时崩出的细碎石粉的残迹,那些石粉被岁月和风雪夯进了缝隙里,黑白相间,像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留下的沉默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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