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种肉体上的疼,早就被另一种更滚烫、更狂暴的、从心房深处疯狂往外喷涌的战意彻底盖住了。
他弯下腰。弯得极深极深。深到那头花白杂乱的头发垂落下来,几乎碰到了他沾满泥水和血迹的护膝。
“末将赵铁山——领命!”
老将军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。
哑得就像一块被硝烟和鲜血浸透了四十年的老铁,表面所有的光滑和怯懦都在今晚被彻底磨掉,只剩下最粗粝的、最笨拙的,但却坚硬到任何力量都碾不碎的铁血内核。
“末将必率二十万大军,死死咬住敌军!”
他猛然直起腰杆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密布的血丝还在,刚刚流过的泪痕还在,额头上那道磕破的伤口也还在往外渗着殷红的血珠。
但他眼底的东西——已经完完全全地变了。
不再有恐惧。不再有白狼谷惨败留下的梦魇与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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