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极慢。
那语调中没有丝毫慷慨激昂的煽动,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却慢到像是一柄千钧重的打铁大锤,裹挟着冰碴与火星,将每一个字都死死钉进了在场所有人的骨缝里。
赵铁山浑身不可遏制地剧烈一震。
他懂了。
直到这一刻,这位在死人堆里滚了四十年的老将,才彻彻底底地、连皮带骨地懂了。
脑海中,那九口从白狼谷漫天大雪中抬回来的沉重黑棺,那面被鲜血浸透、被马蹄践踏、最终不知所踪的镇北王旗,与眼前这个年仅十八岁、白衣玄氅的少年决绝背影,轰然重合!
这根本不仅仅是一场战术层面的穿插行动。
这是一场用血与火举行的、关乎整支军队灵魂的残酷洗礼!
萧家的少帅必须亲自冲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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