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臂如长枪般挥起,指尖带着凌厉的破风声,直直地、狠狠地戳在雁门关的位置上!
“咚!”
指腹撞击黑铁疙瘩,闷响如擂鼓,连沙盘上几面代表大夏的红旗都被这股狂暴的劲力震得东倒西歪。
“萧家靠的,是这身宁折不弯的骨头!靠的是这杆立在北境风雪里,一百年都没倒过的镇北旗!”
他的声音在“一百年”三个字上猛地拔高——不是失控的嘶吼,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、将千钧之力压在一个点上后轰然迸发的爆破。
那三个字砸出去的瞬间,帐内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碎的不是烛火——烛火只是剧烈地晃了一晃。
碎的是帐内二十多个将领脑子里某根绷了很久的弦。
那根弦叫“独苗不能冒险”。
叫“保住血脉比什么都重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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