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山的身体瞬间僵住了,那颗即将触地的脑袋悬停在半空中。
帐内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这一刻被死死摁住了。
“血脉——”
萧尘低低地念出这两个字。
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隐晦的的东西。不是愤怒,也不是讥讽。
是苦。
一闪而逝的苦。
苦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,就已经被他本能地、习惯性地用更深处的冰冷盖住了。
“萧家从来不是靠血脉传下来的!”
萧尘猛地转过身,一步跨回沙盘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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