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您要是再出了什么三长两短,这镇北军的魂,就真的散了。
——萧家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帐内,死一般的静。静得让人窒息,静得让人发疯。
满帐二十多位身经百战的高级将领,没有一个人吭声。
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,都在赵铁山说出“那九口棺材”的时候,同时黯淡了下去。
有的人痛苦地低下了头。有的人死死闭上了眼。
东大营统领李虎的眼眶已经彻底红了,他别过头去,不敢看地上的老将。
站在角落里的几个年轻偏将,有人在用力吸着鼻子,试图把那股酸涩压回胸腔。
那九口棺材——每一口的重量,此刻都如同一座大山,死死压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心头上。
压得他们这群铁打的汉子喘不过气来。那不只是九口棺材,那是镇北军塌下来的天。
连雷烈那双刚才还燃着狂热战斗火焰的铜铃眼,也在那一瞬间微微暗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