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压着。压着那股冲劲,压着那份骄傲,压着骨子里每一寸想要拔枪冲锋的本能。
可现在——萧尘那几个字,就像是有人从她紧握的手指缝里,把那杆枪硬生生地抽了出来。
她抱在胸前的双臂因为长时间的紧绷,指节已经泛白。此刻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细微的、麻痒的暖意正从僵硬的肌肉深处传来——是压抑的血流在重新涌入手臂。
她没有动。
可如果有人在这一瞬足够仔细地看——
就会发现她抱在胸前的双臂,缓缓地、不知不觉地……松开了半寸。
那半寸的松动,不是她的意志做出的决定。
是她的骨头。
是一杆枪听见了冲锋号角时,无法抑制的本能共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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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烈站在长案右侧最前端,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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