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面容冷得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冰。那张绝美的、足以倾覆城池的脸庞上,看不出半点波澜。
可她那双清冷如霜的柳叶眸子深处——
有一点什么东西,亮了。
亮得极其短暂。极其微弱。
像是深冬的夜里,冻得发黑的铁砧上,突然被人狠狠砸了一锤子,迸出来的那一颗细碎的火星。
转瞬即逝。
但它亮过。
——正面打。骑兵对骑兵。
这几个字,像一柄烧得通红的长枪,精准地、狠狠地扎进了她胸腔里那个一直被理智死死压着、不敢松开、不肯熄灭的地方。
她骨子里刻的不是防守,不是退让——是进攻!是宁折不弯的锋芒!
白狼谷之后,那根刻在她脊梁里的枪被现实压弯了。不是她怕了,是她不能不弯——因为镇北军已经经不起再输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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