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不见。
像是被那些埋在地下的英灵饮下了。
他保持着那个鞠躬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很长时间。
长到门口的风雪都安静下来了。长到他的手臂开始发酸发颤,碗口的酒液在微微晃荡,但他的脊背纹丝未动。
老太妃静静地看着陈玄弯下的脊背。
那道脊背瘦削、枯老,粗布青衣挂在上面空荡荡的,像是一面被风吹得快要倒下的旧旗。
但它弯得那么深。
那么稳。
那么不容置疑。
老太妃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浮上了一层极薄极薄的水光。薄到不及一次呼吸就消散了——像是北境深冬里,有人呵了一口热气在冰面上,转瞬就冻成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白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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