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岁的老妇人,喝那种烧得嗓子冒烟的烈性烧刀子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只是在吞咽的时候,干瘦的喉结极其用力地上下动了一动。
那一动,很慢。
像是把这几十年来所有的屈辱、悲愤与不甘,连同这口烈酒一起,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咽进了肚子里。
咽进了骨头里。
她将空碗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咚——”
那声闷响在忠烈堂内震荡开来,撞在灵位墙上,又弹回来,在空旷的厅堂里来回滚了好几遍,才慢慢消散。
陈玄盯着那只倒扣在桌面上的空碗,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知道,接下来的,才是老太妃真正要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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