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下。
“——连一口像样的棺材都钉不起。”
陈玄的手指在膝盖上猛地收紧了。
他想起了那碗糊糊。想起了那盘肉干。想起了老太妃说“一条肉干,抵一颗人头”时,那种已经麻木到了极点的平静。
那些东西,此刻全都涌了上来,堵在他的胸口,堵得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老太妃抬起头。
忽然——
那布满沟壑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那弧度很小。小到几乎看不见。
但陈玄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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