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一下。目光缓缓移向身后那面密密麻麻的灵位墙,那里的每一个名字都曾是一条鲜活的生命,然后,她的视线又如冰锥般钉回王冲脸上。
“——只有家人。”
王冲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。他能感受到韩月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、宗师级高手浑然天成的威压,不是刻意释放的,就像太阳不需要刻意发热一样——它就在那里,无声无息,却能将你整个人烤化。
他求助似的看了一眼陈玄。
陈玄微微摇头。
王冲咬了咬牙,退到厅堂门口,与其他羽林卫站在一起。
老管家挥了挥手,几名身着素服的侍女鱼贯而入,开始布菜。
陈玄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被端上来的“菜”上。
第一道被端上来的,是一只粗糙的黑陶大碗。
碗里盛着半碗黑乎乎的、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糊状物。
那东西粘稠如胶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霉味和被水浸泡腐烂的草腥气,表面凝结着一层灰绿色的薄膜,薄膜上隐约浮着几点更深色的斑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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