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撤退的号令,没有遇袭的惨叫,没有任何垂死的挣扎——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,在同一瞬间,将崖顶那上百名弩手的咽喉全部捏碎,断绝了世间的一切声息。
本该倾泻而下的死亡箭雨,就这么凭空蒸发了。
这死一般的寂静,比漫天箭雨更叫人头皮发麻。
下方的刺客们慌乱地相互对视,本能地抬头张望。他们根本不知道,就在他们头顶更高处,那些与崖壁颜色浑然一体、连呼吸都与风雪同频的风语楼“影子”,已经完美结束了他们的“清场”。
夜枭带着手下的影子,以近乎鬼魅的潜行,摸到了那些秦嵩死士的背后。
一只手死死捂住口鼻,另一只手反握的无光匕首,极其丝滑地切开颈动脉。鲜血喷涌的瞬间,尸体被悄无声息地拖入岩石的阴影中,连一滴血都没有溅落到崖下。
风语楼办事,从不留声音,只留满地尸体。
而此时的峡谷下方,刺客们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崖顶到底发生了什么异变——
那高耸入云、被漫天风雪覆盖的绝壁边缘,犹如神兵天降般,骤然浮现出数百道黑色的身影!
他们整齐划一地伫立在崖顶,身着统一的黑色紧身皮甲,脸上扣着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。面具之下,只露出一双双在昏暗天光中闪烁着幽绿、冰冷、闪耀着嗜血的光芒的眼睛。
没有一个人发出哪怕一丝战前的呐喊,只有那股被压缩到极致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肃杀之气,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,从百丈绝壁上倾泻而下,瞬间抽干了峡谷内所有的温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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